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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出事了!

    少女的腰肢……是极柔软的。

    可她好像一点也不怕,就这样倚住了他。

    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宣王又常年身在军营,就算是王府中伺候的侍女,也从未与他这般亲近过。

    于是那扶住她的手掌,隐约变得炙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宣王登时往后退了退,与薛清茵拉开了些距离。

    可有个人肉垫子,薛清茵哪里还讲究那么多?

    她顺势向宣王怀中倚得更深,一边努力地找回呼吸的节奏。

    宣王一抿唇,眉眼显得凌厉无比。

    只是薛清茵压根看不见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眸,瞧见她汗湿的碎发和睫毛,泛着薄薄粉色的耳廓,还有一截雪白的颈子,流畅的线条自脖颈勾勒而下,掩在单薄的衣衫间,隐约透出几分莹润。

    有几分可怜,更有几分动人。

    宣王到底是没有推开她。

    “叫我们的车夫过来。”宣王合上眼,唇微启,吐出的话语依旧是冰冷的。

    薛家的车夫已经吓傻了,任由护卫将他扯下来,换上王府的车夫。

    宣王的车夫也不是一般人,驾起车来又平又快。

    宣王府离皇宫不如魏王府那样近,但离城门那可就近多了,眼下正好省了许多事。

    马车就这样一路狂奔,回到了宣王府。

    只不过回来时,马车里头多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殿下,到了。”

    喘不过气来的人是万万不能躺下的。

    宣王本来只是抵住了薛清茵的背脊,但他的手到底是太硬了些。到后头便不知不觉成了薛清茵整个人完全窝在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那御医在催促之下,慌忙上前来掀帘子瞧病人。

    瞧见的便正是这样一幕。

    御医吓了一跳,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。

    宣、宣王……抱、抱着一个……少女?

    只是他不敢发怔,匆忙瞧了瞧少女的面色,然后大喊一声:“药箱!”

    药童忙将药箱递上。筆趣庫

    御医从里头取出一节药材,塞进薛清茵的口中:“含住。”“好了,咱们现在能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话说完,御医犹豫了下。

    怎么进去呢?

    还是宣王殿下抱进去吗?

    “抬顶软轿来。”宣王下令。

    薛清茵就这样被一顶软轿打从宣王府的大门抬了进去。

    御医写了方子命人去熬药。

    宣王将人抱起。

    ……很轻。

    她的父亲好歹也是户部侍郎,怎么会将女儿养得这般体弱?

    宣王敛起目光,将人放在床榻上就要走。但他抽了下袖子,没能抽得动。

    低头一瞧,正是薛清茵牢牢攥住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不大……而且显得很是羸弱,似乎轻轻一用力,就会折碎。

    宣王叫了副将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副将想也不想就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宣王一个反手拔出了他腰间的佩剑,然后斩断了那截衣袖,随即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副将愣声问:“殿下这是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既然回来了,便先处置安西军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薛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?你要去为他煎药?”

    副将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……也是,他们既不是大夫,也不是会煎药的童子。能帮得上什么忙?

    副将收敛心神,忙跟在宣王身后往书房去了。

    推门进到书房。

    先前那位薛姑娘塞给他的花,还放置在书案上。

    “这花……都凋零了。”副将看了看随口道。

    花是凋零了。

    花瓣几乎掉光,而且发黄、发皱了。

    宣王冰冷地审视了它一会儿,喉结滚动:“你去传话,那位薛姑娘若是无恙了,派人来禀报一声。”

    副将疑惑。

    您刚才怎么不说?

    另一头魏王派来的那个小太监发现自己跟丢了人,只得讪讪回去。

    贺松宁也没了久留的兴致。

    一行人回到薛家时,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。

    他进门便问:“大姑娘呢?”

    “大姑娘不是和大公子你一起出门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她没回来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贺松宁面色一沉。

    出事了。